《我和阿兰，倒着演》

 

傍晚六点半，门锁咔哒一响，阿兰回来了。高跟踩了一路，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鞋，袜子往地板上一扔，人往沙发里一陷，薯片撕开，电视打开，脚一伸，搭在扶手上。那双脚还带着一天的汗气，奶白，丰满，脚趾头一翘一翘的，像是在说，来吧，轮到你了。

 

我去洗手，擦干，蹲过去，把他那双脚搁到自己膝盖上。拇指压着脚心，一点点往脚趾缝里推。温热从掌心渗上来，那股味儿也跟着上来了，微醺，发酵，不冲，但很实在。阿兰嘴里嚼着薯片，眼睛盯着电视，脚趾在我手里轻轻蜷了一下，又松开。谁也没说话。

 

揉到一半，电视里还在放不知道第几集的重播，阿兰的呼吸就慢下来了。先是脚趾不动了，接着脚踝一软，整个人往沙发深处塌下去，最后呼噜声轻轻起来，一下，两下，很规律。薯片袋子还搁在他胸口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
 

我抬头看了一眼，没忍住笑。蹲在那儿，手上还托着他那双脚，舍不得放下。心里想，这人怎么揉着我抬头看了一眼，没忍住笑。蹲在那儿，手上还托着他那双脚，舍不得放下。心里想，这人怎么揉着揉着就睡着了，跟只猫似的，摊得四仰八叉，一点都不设防。

 

可沙发终归不是床。我叹了口气，弯下腰，一条胳膊从他后背穿过去，另一条去托膝弯。阿兰比看着沉，整个人软塌塌往我身上坠，头还得靠在我肩膀上，呼噜没断，就那一下下，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脖子里。高跟脱了，赤脚，步子有点晃，我一步一步把他挪进卧室，生怕磕着门框。

 

放到床上，拉过被子给他盖好，从脚一直掖到下巴。他翻了个身，手胡乱往外一伸，摸了个空，又缩回去，眉头皱了一下。我站在床边看了两秒，还是把那半截胳膊也塞进被子里，掖严实了。

 

然后我转身进厨房，开灯，系围裙，淘米，切菜。锅还没热透，卧室里的呼噜又响起来了，隔着墙传过来，一下，两下。我一边翻着锅铲，一边想，这顿饭做出来，他要是睡过头了，到底叫不叫他。算了，先做，等香味飘进去，他自己就醒了。菜刚下锅，油星子噼里啪啦地蹦，蒜香混着肉味一点点漫出来，顺着门缝往卧室里钻。我把火转小，盖上锅盖焖着，回头看了眼墙上的钟，七点二十。估摸着再有个十分钟就能起锅，到时候喊他正好。

 

果然，还没到十分钟，卧室那边翻身的动静就大了。先是床板吱呀一声，然后拖鞋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，阿兰顶着一脸睡出来的红印子，头发翘着一撮，站在厨房门口，眼睛半睁不睁地看我。也不说话，就往门框上一靠，跟还没彻底醒过来似的。

 

我回头瞟了他一眼，说醒了？他说嗯。我说洗手去。他就乖乖转身进了卫生间，水声哗哗的。等他出来，我已经把两盘菜端上桌了，一碗饭搁在他那边。他坐下来，先没动筷子，盯着菜看了两秒，说了句今天怎么想起做这个。我说你睡你的觉，我做我的菜，哪那么多为什么。

 

他笑了，拿起筷子扒了两口，嚼着嚼着，脚在桌子底下又伸过来了，悄悄搭在我脚背上。我没躲，也没说话，就着这点温度，把最后一口饭吃完。窗外天已经黑透了，屋里灯暖着，碗筷碰着，谁也没提刚才那顿脚丫子和呼噜的事。

行，哥们，那就往实里写。接着上一段，第二天早上。

 

天刚蒙蒙亮，窗外的光还灰着。我醒得早，翻了个身，发现阿兰那边已经空了。正迷糊呢，听见卫生间门响，他趿拉着拖鞋出来，头发还是翘的，身上就套了件我昨晚扔在椅背上的旧T恤，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，底下两条腿光着，脚还是那双脚，昨晚刚揉过的。

 

他没往床边来，先去了厨房，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喝下去，然后端着杯子站在卧室门口，眯着眼睛看我。我装睡，眼睛留了条缝。他走过来，把杯子搁床头柜上，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，被子被他压下去一角，凉气钻进来。我哼了一声。

 

他说醒了吧，别装了。我说你管我。他就笑，笑得挺坏，伸手把被子往下一扯，直接扯到腰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整个人就压上来了，膝盖跪在床垫两侧，把我圈在底下，那双光着的腿就在我腰边蹭来蹭去，皮肤贴皮肤，凉一下热一下。

 

他低头，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，有点痒。我伸手想拨开，被他一只手按住手腕，压在枕头边。另一只手就顺着我胸口往下摸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，另一只手就顺着我胸口往下摸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，指腹一点点往下碾，到腰那儿停了一下，又继续。我被他按着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由着他。他指尖勾住衣摆，往上推，肚子先露出来，凉气一激，我吸了口气。他就笑，说别紧张，又不会把你怎么样。

 

说完人往下一沉，嘴唇贴上来，从胸口一路往下，每一下都慢，慢得人心里发痒。到腰侧的时候他故意用牙轻轻磕了一下，我腿一绷，他抬手压住我膝盖，说别乱动。我骂了句你大爷，他也不恼，闷着声笑，那笑声就贴在我皮肤上，一阵一阵的。

 

我伸手去抓他后脑勺的头发，揪了一把。他偏过头，反手握住我手腕往下带，一路带到他腿间。我掌心一碰，热的，硬的，隔着那点布料都烫手。他身子往下压了压，就着我手心磨蹭了两下，喉咙里滚出一声，很短，压着没放出来。我手心收紧了点，他就整个人僵了一下，撑在我上面的胳膊都在抖。

 

他说你轻点。我说你刚才怎么不说轻点。他没接话，低头咬我肩膀，咬得不重，就是含在那儿不松。我手上动作没停，他就跟着一下一下行，那咱把节奏往回拉，前面那些急的都不算，重新来。

 

他压上来那会儿，我把他推开了。他一脸懵，撑着手看我，说怎么了。我没答话，手按着他后腰往下压，让他趴过去。他反应过来了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，说你倒是会挑，身子还是老实地翻过去，脸埋进枕头里，腰塌下来，那两瓣就冲着我，光溜溜的，昨晚那条短裤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。

 

我坐起来，没急着动，先拿手贴着往下按了按，他屁股一紧，说凉。我就着这点凉，两指分开，慢慢往外拨，露出来那一小块颜色比旁边深，皱皱的，缩着。他感觉到我凑近，整个人绷住了，说喂你别真——话没说完，我舌尖已经贴上去了。

 

就一下，他腰猛地往上一弹，差点把我顶开。我按住他胯骨，不让他动，舌头再来，从下往上，慢慢碾过去。他埋着脸，闷哼了一声，手在枕头底下攥紧了，指节发白。我舔得慢，一圈一圈绕着，偶尔用舌尖往里顶一下，他腿就跟着抖一下，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，蹭得那一片都皱了。

 

他嘴里开始不干不净，什么话都往外冒，可腰行，那这块我也给你写实了。

 

凑近那会儿，先闻到的是昨晚洗完澡留下的那点皂味，淡淡的，还挂着。再往里，味道就变了，是那种闷了一夜、又裹着点汗的味儿，不冲，就是沉，贴着鼻子往里头钻。他刚睡醒，身上本来就带着被窝捂出来的热气，那地方更是，热乎乎的，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腥气，很淡，混着点皮肤本身的咸。舌尖舔过去的时候，那味道直接就进嘴了，咸的，微微有点涩，跟舔到胳膊肘窝那种汗味有点像，但更浓，更实，越往里越明显。

 

他紧张，那地方缩得紧，味道就锁在褶皱里散不出来，非得舌尖一点点挑开才能闻到。我舔了没几下，他自己也觉出来了，脸埋着，含糊说了句别舔了脏。我没理他，舌尖再往里顶，那味儿一下重起来，腥里带着点苦，苦得舌根那儿一麻。他大概也闻见了，整个人臊得不行，腰塌得更低，想把那一块藏起来。我偏不让，一手扒着，一手按着他后腰，舔得比刚才还细，把那点咸腥一点点全卷进来。

 

到后来那味道就混进他自己的反应里了，前头渗出来的东西蹭在床单上，抵住那口松，我没急着进，先在外头磨了两下。他那儿已经软透了，一压就陷，一松就合，跟活的一样，含着我那点头顶，吐一下吸一下。他等不了了，手绕过来抓我胯，说你倒是进啊。我偏不，又磨一圈，他腰就自己往上顶，顶得那地方直往里吞，吞进去一点，又滑出来，弄得两个人都湿。

 

他急了，骂了句脏的，腿在我肩上蹬了蹬。我这才扶稳，慢慢往里送。头一下进去，他整个人绷起来，脚趾蜷着，嘴张着没出声。我停住，等他。他缓了两口气，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，意思是可以。我就往里推，一寸一寸的，里头又热又软，一层一层地裹上来，裹得我头皮发麻。推到根，他哼出来一声，又长又哑，尾音抖着往上飘。

 

我贴着他停了一会儿，额头抵在他膝盖上，两个人都出汗了。他里头还在一缩一缩地咬我，我动一下，他就跟着哼一下，哼得越来越没遮拦。我托着他那条腿，慢慢抽出去半截，再顶回去，一来一回的，床吱呀吱呀响。他手抓不住东西，一会儿攥床单，一会儿抓我胳膊，他叫得越来越不像话，一开始还压着，闷在喉咙里，后来压不住了，一声一声往外冒，又哑又长，中间夹着我名字，叫得断断续续的。他里面绞得越来越紧，一下一下地咬我，我每顶进去他就收一回，收得我后腰都发酸。

 

我嘴里还含着他脚，那点咸腥混着汗味一直往嗓子眼里钻，越舔他里头咬得越凶，跟连着一根线似的。我松开脚，把那条腿往旁边一按，压下去，让他整个摊开。他也没挣，摊得平平的，任我怎么摆弄。我俯下去，贴着他胸口，听见他心跳撞得咚咚响，脸挨着脸，他呼吸全打在我脸上，又急又烫。

 

我说快了。他点头，胡乱点，点得下巴撞我肩膀。我托着他腰，最后往里压到底，顶着不动，就着那点劲儿磨。他腿一下缠上来，把我箍死，里头一阵一阵地缩，缩得又急又乱。他先到了，喉咙里那声憋了半天终于放出来，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，前头一股一股地淌，蹭了我们俩一肚子。

 

我没停，又顶了几下，跟着他里头那阵缩一起交代了。他还在抖，抖得床都在晃。我趴下去压我一进去他就没声了，刚才那些乱叫全卡在嗓子里，只剩一口气吊着。里头热得烫，一层一层裹上来，紧得几乎推不动。我停着没敢动，等他慢慢松。他缓了好几口气，才把手搭到我背上，指头扣着，说慢点。

 

我就慢着来，一寸一寸磨，磨得他又开始哼。这回哼得跟刚才不一样，软了，散了，每一下都拖着尾巴。他里头跟着我动，我退它就留，我进它就收，跟商量好似的。我俯下去贴着他脸，他把头偏过来，嘴凑到我嘴角上，没亲，就是挨着，热气一下一下喷我脸上。

 

他腿缠得更紧了，脚跟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。我托着他，越顶越深，他那地方早软透了，松了又松，由着我进到最深,连一点拦的意思都没有。他嘴里开始念，念些听不清的，一会儿是我名字，一会儿是些没意义的碎话，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 

我加快了点，床跟着一起响。他手从后背挪到我脖子上，虚虚搭着，不使劲，就是放着。过了会儿他忽然睁眼看我，眼睛湿的，糊着光，看了两秒又闭上，把脸埋进我肩窝里。我懂那一眼，也没说话，低头在他那声惨叫是突然炸出来的，前一秒他还软着嗓子哼，下一秒整条身子就绷成一张弓，脖子上的筋全凸出来，嘴张到最大，声音又尖又破，不像人声，倒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开。他手在我背上死抠，指甲全陷进去，我背上火辣辣一片。

 

我第一反应是停，整个人僵住，不敢动。他里头绞得死紧，绞得我生疼，一缩一缩地抽，跟抽筋似的。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，顺着眼角往枕头里淌，嘴里含混地喊轻点轻点，又喊别动别动，两句话自己打架。我问他怎么了，问了两遍他才听清，喘着说太深了，顶到里头了，酸，酸得受不了。

 

我慢慢往外抽，他一抽就抽得更凶，整个人蜷起来，腿从我腰上滑下来，缩成一团。我退出去，他那儿还张着，一颤一颤的，里头往外渗了点东西，混着我那点，顺着股缝淌下去。他侧躺着，抱着自己膝盖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喘得又急又碎，半天缓不过来。

 

我伸手想碰他，他躲了一下，又没真躲开，由着我手放在他后颈上。我轻轻给他揉，问他现在还疼不疼。他他缩在那儿抖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，不是疼，是到了。他射的时候我根本没看出来，前头那点东西早淌没了，这回是从里头出来的，一股一股的，顺着我手背上往下流，热的，比刚才那些都稠。他整个人抽得停不下来，一抽一缩，里头跟着咬，咬得我手都麻。

 

他射完还在抖，抖得牙关打颤，抱着膝盖的手松了，摊在床单上，指头一蜷一蜷的，跟抽筋似的。脸埋在枕头里，半边脸全是泪，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。喘得又长又乱，每喘一口都带着点哼，尾音颤颤的，收不住。

 

我凑过去，把他从枕头里扒出来，让他侧过来靠着我。他整个人软得跟没了骨头一样，由着我摆弄，眼皮都抬不利索，看我一眼，眼神散的，半天才对上焦。我问疼不疼，他摇头，说不是疼，是酸，从头皮酸到脚趾，一动都不想动。

 

我拿床单给他擦了擦，他腿上、股缝里全是，擦一下他抖一下，说别碰，麻。我就停了，把手搭在他腰上，让他自己缓。过了好一阵，他才慢慢把腿伸直，往我这边挪了挪，脑袋搁到我胳膊上。他缓过来之后就这么躺着，一动不动的，跟化在水里一样。整个人没血色，白得发青，那层白又薄又透，胳膊上青筋都看得见，衬得床单都显脏。可这身白又不瘦，软乎乎地堆着，肉是实的，按下去弹回来，绵，沉，一把搂过来能整个陷进去。

 

他侧躺着，背对着我，肩窄，肩头那点骨头薄薄翘着，往下却丰起来，背上肉软软地铺着，腰那地方收进去一点，到胯又开出来，白得晃眼。脊梁骨浅浅地鼓着，一串，藏在肉底下，像水里的石头。他大概觉得冷，往我怀里缩了缩，后背贴着我前胸，那身软肉就压过来，热，绵，贴着我的地方全陷进去，把我前胸整个埋了。

 

我搂着他，胳膊从他腰底下穿过去，手掌摊在他胸口上。他心跳在里面撞，隔着那层薄肉一下一下顶我手心，又轻又急。奶头是淡粉的，凉的，蹭着我掌心，软塌塌立不起来。他脖子后头有块我啃出来的印子，红得发紫，跟这身白肉撞在一起，刺眼。他头发湿透了，贴着后颈，稀稀的，能看见底下他腿也白，从腰往下那截白得跟上半身不一样，更透，青色的血管在里头隐隐蔓着，像隔着层薄纸。人侧躺着，两条腿叠着，上面那条曲起来，膝盖顶在被单上，露出小腿肚，那点肉软软地鼓着，不结实，一按一个印。大腿根那地方最白，白里透着粉，从胯到腿弯，一路滑下去，到膝弯又软下来，细了，脚踝那儿薄得能看见骨头。

 

我手顺着他腰往下摸，摸到胯骨，那骨头也不硬，被软肉裹着，摸过去是圆的。再往下是臀，侧躺着挤在一起，两团白的，肉厚，有分量，压着床单摊开来，中间那道沟深，一直通到腿缝。股缝里头还湿着，刚才那些东西没擦净，黏在那儿，泛着光。我手指一碰，他就缩了一下，腿夹紧了，说别，还麻。

 

我没撤手，就搁在他臀上，掌心贴着他那点软肉，暖着。他慢慢又松开，由着我放。腿内侧那层皮最嫩，薄，能看见底下浅浅的纹，越靠近股缝越白，白得发亮。他脚也白，脚背绷着，青筋细，脚踝内侧他那双脚跟这身肉配得怪。脚不大，肉乎乎的，脚背鼓起来，圆，软，皮肤白得跟身上一个色，奶白，细，一点糙的地方都没有。脚趾也短，一根一根圆头圆脑的，挤在一起，指甲盖半透明，透着粉。这双脚搁在他身上，衬着那身软肉，倒真有点女人脚的样子，可脚踝那截又粗又直，骨节明摆着，是男人的架子。

 

我托起他一只脚，他脚心一缩，痒，脚跟在我掌心里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脚底也软，肉厚，白，脚弓那儿浅浅一道弧，脚掌前头那点微微发黄，其余全是奶白，细得能看见皮底下青的血管丝。我指头顺着脚背往上推，那点肉在我手指底下滚，软，圆，推到脚踝，再推上小腿，那截腿软软地跟上来，肉一晃一晃的。他躺着没动，睁着眼看天花板，眼神还是散的。

 

我把脚放下，让他两条腿并着伸直。这一伸，那点反差全出来了——上头是圆脚短趾，肉肉乎乎，清清秀秀，往下大腿根又白又丰，胯宽着，腰上那身软肉堆着，整个人摊在那，像半男半女拼我把他的脚放回床上，两条腿就这么摊着，没并拢，一左一右岔开一点，膝盖的肉软软地垂下来，小腿肚贴着床单摊成一小片白。那点肉一动就晃，晃得慢，像水。

 

我顺着脚踝往上摸，手掌贴着小腿，一圈圈往上推。他小腿细，肉却软，推上去就陷，手一松又慢慢弹回来。到膝弯那儿，他腿抖了一下，膝盖往内侧合了合，我把它掰开，他哼了一声，没使劲拦。膝盖上面那截大腿最丰，白得发亮，肉从两边鼓出来，中间那道沟浅，越往上越深，一直到胯。我手搁在大腿内侧，那块皮最嫩，薄，热，贴着掌心，能觉出底下血在走。

 

他肚子也跟着起伏，一层软肉摊在床单上，随着喘气一鼓一鼓。脐窝陷在肉里，周围一圈毛，稀，软。再往下，那话儿半软着，耷在一丛深色的毛上，刚才折腾过，还湿，泛着点光。他两条腿岔着，那地方就敞着，不遮不挡，由着我看。他大概觉出我目光落在哪儿，脸往一边偏了偏，耳朵根红了一圈，可腿没合我低下头，凑到他两腿之间。他还半软着，缩在毛里，刚折腾完，湿漉漉的，泛着光。我用嘴含住，没使劲，就拢着，舌头贴着那层软皮转。他整个人绷了一下，腰往上弹，喉咙里闷出一声，手抓着我肩膀，指甲掐进去。

 

那东西在我嘴里没怎么胀，软软的一团，温的，带着点咸。我舌尖抵着底下那根细筋，一下一下蹭，他腿就抖，膝盖往两边张，张得更开。他肚子上的软肉跟着喘气一起一伏，手从我肩膀滑下去，抓紧了床单，指节发白。我含着不动，就等他，他慢慢又硬起来一点，撑满我嘴，我退出来，用嘴唇箍着那圈皮，往上撸，再含回去，来回几次，他腰就悬起来了，脚趾蜷着，抠着床单。

 

他嘴里漏出一点声音，不连贯的，像被掐住又松开。我抬眼看他，他脸侧着，眼睛闭着，脖子到胸口那片白全泛了红，喘得急，胸口那圈毛跟着抖。我加快了点，舌头压着上头那块，他腿一下夹住我头，夹得死，腰挺着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，嘴里那声终于放开了，他刚泄过，整个人软着，腿还岔着，喘没匀，那地方就敞着。我手指探下去，从他囊袋底下绕过去，摸到那一圈。湿的，滑的，刚才折腾出来的东西还在，混着点汗。指腹一按，那圈肉就缩了一下，软软地含着我的指尖，像张嘴要吞又不敢。

 

我往里送，他没挡，腰反而往我手里沉了沉。里面是热的，软，松，刚才弄过的，还含着点润，进得不费劲。他一节一节裹上来，温吞吞地吸着，我指头一弯，蹭着里头的壁，他腿就绷直了，脚趾抠着床单，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，又压回去。

 

我停在那儿没动，就让他含着，指头贴着那圈软肉，一收一缩的，他也跟着一收一缩，腰在我手底下轻轻转。他脸埋在枕头里，后颈那点红一路蔓下去，背上那层白肉泛着粉。我另一只手按在他臀上，掌心里那两团软肉被我捏得陷进去，又从指缝里鼓出来。他喘得越来越重，腿开始抖，我指头往里又送了一节，慢慢转，转得他脚踝都在颤，嘴里那声终于没压住他这回是空的，什么都射不出来了，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缩在毛里，可高潮还是来了。腰猛地挺起来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，脚背绷得死直，脚趾抠着床单，指甲盖都白了。喉咙里那声不像是叫，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闷，长，压不住。我指头还埋在他里面，那一圈肉突然绞紧，一波一波地缩，绞着我的手指，绞得我动不了。

 

他肚子上的软肉跟着一抽一抽，胸口那圈毛湿透了，贴着皮，喘得胸口塌下去又鼓起来。那根软东西就搭在毛上，没硬，可马眼那儿慢慢沁出来一点，清的，稀的，像水，一点一点往外渗，顺着那根软肉淌下去，淌到囊袋，再滴到床单上，一小摊。他没力气再叫了，就张着嘴喘，嘴角挂着点口水，眼睛半睁着，瞳仁散着，看天花板，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。

 

我抽出手指，带出来一点黏丝，挂在他股缝里。他整个人瘫回去，四肢摊着，一动不动的，就胸口还在起伏。腿还岔着，合不上了，膝弯搭着床沿，往下垂着，那身奶白的软肉一路摊到脚背，脚趾终于松了。